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師,多少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捧著錢往他面前送,求著他幫他們。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都拜這個小子所賜,他經營了大半輩子的事業全毀了個干凈不說,他自己都變成了逃犯。
茅三師越想越恨,他恨虞念星,也恨車丹亦。
一個壞他好事,一個是純粹的蠢貨。
原本茅三師也不用到越獄這一步,從事他這一行的,早就心里有譜,對于某些事情,早想好了托詞。
比如說,他只是裝神弄鬼斂財,并沒有干什么別的壞事。
可車丹亦這蠢貨倒好,一進了警察局,就嚇得什么話都往外倒,給了多少錢,辦了多少事,由誰介紹過來的,又介紹了誰過來。
恨不得把所有知情人都扯下水,然后來個法不責眾。
警察就算不信他茅三師有那個本事,但是架不住整件事情扯出來的人越來越多,牽涉到的金額巨大,還涉及邪教活動。
茅三師一看這架勢,自己再有人脈關系,也沒法只手遮天,他估計是要進去待幾年的架勢,二話不說,使出了保命的本事,直接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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