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嘟著嘴,“曉得啦,梅姑姑自一早上就開始念人,連水都不喝一口的。”
梅姑姑將手叉在腰上,嗔道:“嘿,你還與我犟嘴,我提了你娘過來,讓你娘給你講道理去。”
“好好好,我一定小心,不會把瓷器打了的。”小桃說著,一把抱住梅姑姑的腰,熱乎乎地與她說:“好姑姑,最愛聽你念我了。”
梅姑姑見她一副耍賴的樣子,并且紅了眼眶,就不再嚴厲待她,余光里見司良在門外,她便將手里一件皇后的玉搔頭遞給下人交代務必裝在妝匣子里,便走去門邊,與司良說道:“你怎生過來了?可是有什么緊要的事?”
司良頷首,“楊清靈方才策反我弒后,人教我送宗人府去了。我會去知會帝君此事。勞姑姑也與皇后提一嘴此事,務必在南下途中多加留意。”
梅姑姑心驚,“得虧你發現及時,又未著她的道。若是你被她策反,這可是防不勝防。我必會去與皇后稟報此事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司良平時話少,今兒就和梅姑姑想多說會兒話,形容之間多有不舍之意。
梅姑姑轉身準備進殿侍奉皇后,后面司良突然出聲,“梅官。”
梅姑姑止步,回身,“怎么?還有何事?”
司良將手押在心口,沒由來的難受,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梅姑姑怔了怔,“從何說起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