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淼聽著母親的話,鼻子就酸了,他背過身去,細細地摸著那些精致的小荷包,“原來我也有啊,這得有三十個吧。”
蘇婉筠頷首,“每年做一個。是有三十個。今年沒做,因為秋顏給你做了。往后這任務就交給秋顏了。”
滄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婉筠見兒子不再說話,仍然對她不大親近,便沉聲道:“兒子,生辰快樂。”
說完,也未見兒子轉過身看她,于是便失落地打算離開堂中。
滄淼余光里見她要出堂,她五十六歲了,有了些白發,身子也消瘦,他突然出聲將她喚住:“母親。”
婉筠心中狠狠一撞,倏地轉回身來,已經淚眼模糊,“淼兒,我的兒子。”
滄淼疾走幾步,跪在母親身邊,淚目道:“母親這三十年,受苦了。”
“母親不苦,淼兒受苦了。”婉筠用手撫摸著兒子的發絲,心疼道:“我哪知這些小荷包,這些衣物都沒到你手中啊。我可憐的孩子。”
秋顏見他們母子解開心結,也不由紅了眼睛,實際婉筠和滄淼都是受害者,骨肉分離最是傷感。
滄淼三十五歲生辰,過得特別的開心,有父親,有母親,還有他最愛的秋妹,人生值得,他今天宛如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孩兒,桌上有許多美食,他獨愛娘煮的長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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