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親王靠他耳邊道:“方才夠男人。雖然也替你捏把汗,生怕將軍把你給當場撕了。”
滄淼沒與榮弟打趣,回眸里,見了童昌拓,便道:“童老,你早,精氣神不錯,做了充足的準備來的吧?”
童昌拓皮笑肉不笑地牽了嘴角,“王爺早,老夫聽不明白。”
滄淼輕笑,“是我沒說明白。抽絲剝繭。慢慢你就明白了。”
宋善文抬起胳膊,肘在宋南玄的手臂上,輕聲道:“小子,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怎生把御賢王爺招來上朝了!你要害死你爹??!”
“這回要倒霉的可不是我。爹,我最近表現是很好的!”宋南玄拿折子遮著嘴巴小聲道:“爹你想啊,秋顏原是誰的人,御賢王爺當眾昭告滿朝文武她是爺的人,是給誰難堪?”
宋善文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看童氏父子,“哦,我知道了。只要他不是來參你,他愛參誰參誰啊。你我無條件支持他!以化解上回你的劣跡在他心頭的印象。我跟你說悶著使壞的人,惹不得。你看他對童老笑得多溫和,......可怕至極?!?br>
宋南玄想起上回險些絕后脫根,不由打個冷顫,對著御賢王就露出八顆牙齒,微笑專業而標準,并且非常地友善而和諧。
“帝君到。”海胤的聲音自金座處響起。
眾人聞聲,皆那折子遮面不敢沖撞龍顏。
衣袂翩躚處,他進得殿來,掀衣坐在金座大椅上,眉眼如畫,薄涼的唇邊抿著笑意,使人不寒而栗。他是東冥王,帝千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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