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看看滄淼,低頭道:“我聽神醫的。”
滄淼心間猛然一緊,她真的好乖好溫順。當然,余生我是不會把她逼急,讓她有機會撕了我的。
童寒心中如被剜絞,四月初八,原是他和秋顏的婚期啊!他惶惶然記起,曾經御賢王爺說過要給他一份賀禮,既驚且重,他倏地邁進廳內,澀然地問道:“爺,你說的給我的大禮,便是你在四月初八這天迎娶秋顏嗎?”
滄淼半瞇著眸子道:“不全是。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明兒早朝時送給你。”
童寒已經快窒息了,他覺得自己被摧毀了一般,有種難以發泄的悶窒感,他近乎絕望地看了看秋顏,揖手道:“爺,我先告退了。秋顏,祝你訂婚快樂。二十五年情分,你夠狠。”
秋顏沉聲道:“謝謝。祝你仕途順利。”
童寒嘴角微微一澀,明兒早朝,朝中一蟒二十年不上朝,明兒上朝必然是發落我,我的未婚妻和他的新任未婚夫,和起手來參我,我...好難受啊。
他腦中一片空白,走出廳外,遠遠坐在秋府的石椅上,抱著古琴,看著滿院丁香,他突然發現,護國公的位子,沒有秋顏緊要,他眼下,只想要秋顏回來他身邊。
童昌拓對連欣道:“這次和秋家和好是不行了。秋家退婚已成定局。只是你想個辦法,求求秋顏,讓她莫要在朝堂上與童寒反目。婚姻不在,別再毀了童寒的前程,耽誤了童寒一輩子。”
連欣看了看那邊滿臉傷心的兒子,道:“好的老爺。”
說著連欣便把秋顏的貼身婢女招過來身邊,輕聲道:“彩兒,你去給秋顏傳句話,教她出來片刻,只說伯母跟她說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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