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一雙龍鳳的滿月酒遲遲未辦,就等你們幾個結案!每天上朝看了帝君臉色,為父真是想轉世。上朝心情猶如上墳。”宋相為難,“聽說賊人善用毒,你小心,別被毒沾身,最后被溶得骨頭也不剩了。”
家丁這時著急慌忙過來回話,直接跨過了院子的小花池子,奔了進來:“相爺,少爺,御賢王傳二位過去宮里說話喝茶。”
“御弟?!御賢王找我們...喝茶?”宋南玄吃了一驚,叉子上的蘋果就沒進嘴里而是掉在了地上,“此人逍遙隱于朝外,素來看不上官場,和他談錢談名利會被他柔和無爭的視線鄙視到塵埃里直覺得自己是個大垃圾,此人怎么突然降凡想起我們來了?”
宋善文焦灼,立起身來,也忙揮揮手教兒子也站起來,待兒子也立了起來,宋相說道:“帝君也讓他七八分,據說此人是帝君親自請回宮軟言相留的,動輒尥蹶子甩臉子要離宮的那種閑云野鶴,誰都不放在眼里。他從不問外事,突然發聲,我不安,你知道,悶孬一詞吧?”
“悶孬?”宋南玄腦筋急轉,想著自己是什么事犯御賢王手里的,“爹,你別嚇我。今兒先拿帝君嚇我一回。又拿御弟嚇我一回!先龍再蟒?!這一晚上!”
宋南玄想了半天,認為自己和御賢王滄淼沒有任何過節,也沒有從任何角度惹過御賢王,所以這次應該只是來自御賢王的親切慰問?
家丁叫道:“老爺,少爺,宮里的等回話呢!”
宋善文才回那家丁道:“宮里的差頭兒,傳話時有透什么風兒沒有?臉色怎么樣?是笑著說的,還是厲色說的?”
“沒有笑,也沒厲色。”家丁想了想,“臉色平常,就說讓相爺和少爺去喝茶,別的什么都沒說。不過,是騎著汗血寶馬來的,看起來挺急的!”
宋善文一聽騎著汗血寶馬來傳的人,便忙吩咐家丁,“你,跑著過去回話,爭取把鞋子跑掉,教宮里的差頭兒先去回御賢王的話,就說老夫和犬子馬上就到。”
“是!”家丁就提著衣衫,發足疾奔去回了那宮里來的差使的話,當真把鞋也跑掉了,生怕跑得慢了被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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