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才卯時二刻,她以為她來得早,誰知遠遠已經見萱薏公主入了藥室,萱薏公主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有碗湯羹。
秋顏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錦盒,盒子里裝著神醫的外衫,她看著萱薏公主進了內殿,她則進了院子,靠墻立在那里,等著子芩過來,把衣服交給他。我不會煲湯,也不會女紅,我...是男人官場上的異類。
神醫身邊的人少之又少,他愛好清凈,子芩是近身打理他起居的人,其余藥童皆在后殿,不傳不得入內殿。
秋顏一路看著萱薏的身影進了御賢王的...臥室。
滄淼由于宿醉正坐在床畔,扶額,揉著犯痛的額頭,顯然仍沒有醒酒,天明了,秋顏和童寒一同起身,洗漱,早茶,而后來上朝,他則去宣武門那邊,看著他們同來,若無其事地和他們道早安,滋味...好苦。
“聽說你昨兒酩酊大醉。”萱薏進來臥室,見滄淼僅著里衣,頎長的身子輪廓可見,不由為之一蕩,她以為是自己回朝的事情使滄淼情緒波動巨大,她端了醒酒湯給滄淼,“喝些醒酒的吧。”
滄淼沒有伸手去接,嗓子也被酒水灼燒得啞了,“我昨夜喝太多了,渾身乏,還想再歇會兒。你先去忙吧。”
萱薏輕聲道:“我想照顧你。這么多年,身邊沒個人照顧你。我回來了,就不能讓你繼續委屈。”
滄淼溫聲道:“有子芩照顧我就可以了。萱薏,我不喜歡被勉強,多年前不喜歡,現在也不喜歡。再次,也希望你愛惜你自己。”
“你現下看起來難受,明明需要女人。”萱薏柔聲細語,“我想安慰你。”
滄淼蹙眉,斂起容色,“萱薏,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