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感覺到他親密的舉動,她忍不住將腿收緊,攥緊了他手臂上的衣物,他的手離了她褻褲腰上,捻著微微濕潤的手指,“身子比嘴巴誠實。想狠狠修理你的嘴巴。”
“別說了。”洛長安直紅到了頸子,他扣住她的下頜,熱烈的吻自她咽喉一路落下直至鎖骨胸前,她下意識地攀住了她的頸項,穩住了自己在他攻勢下搖搖欲墜的身子。
青蠻原在通房里坐在桌前待著,懷里暖著一壺茶,太后娘娘交代皇后需要靜養,讓她要有眼色,務必幫皇后娘娘分憂,她聽見了些聲響,便立起身,問她的嬤嬤道:“是帝君和皇后回來了么。”
聞聲,洛長安驚慌要將帝千傲埋在她胸口的面頰推開,他則頗為自持,齒間稍稍一合將她咬痛了些,她不由呼出聲來:“唔......”
帝千傲聽著通房內女人漸近的腳步,便將愛妻衣物拉好,眼尾在珍珠上看見自己落下的齒痕,嘴角有些笑意,他拍了拍她的后腰,“進屋吧。晚點繼續。朕要的,會拿到的。”
洛長安心中仍自亂跳,胸口被他咬得作痛,她不著痕跡的壓著心口,理了衣物便入了主臥,明日準備給白澤帶走的棉衣中午頭收拾了一半,她這時便將衣物點數著,又親手打包,長姐如母,弟弟遠行,身上針腳是她做的,心里才有根。
青蠻掀簾進屋,對帝后行了禮,“帝君,娘娘,您回來了。深夜了,許是雪景好,娘娘多看了會兒呢。青蠻服侍您入寢吧。”
洛長安笑著,“難為你還等著。二更了,可憐見兒的,還不睡呢。”
帝千傲坐在了窗邊榻上,拿起幾上昨夜看至一半的書,在燭火下讀著。
青蠻將洛長安的手臂攙住了,眸光里打量著帝君,但見帝君眼底有欲色,恐帝君傷了皇后孕體,不由心底一動,她因而對皇后道:“娘娘手涼得很,必是在東宮看景時凍壞了,青蠻已經將被辱給您烘熱了。青蠻服侍您沐浴后就可安置了。帝君今兒在通房歇著么?”
帝千傲支著下頜,將為皇后檢查過身子的修長的手指放在自己唇瓣輕輕摩挲著,沒有說話,將書又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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