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官頷首,“行,奴才當即去安排她入通房。那就是一妾而已。您和帝君的...調劑品。”
“你懂事。”洛長安仍和善地夸這太監。
她內里到底動氣,牽得小肚子疼,她挺在意旁人看法的,自問和善,沒想害過誰,八面玲瓏,想讓旁人認為她好。
但其實挺難的,就是有人無論她怎么和善都看她不上,帝君說她太善良,但她改不了。
她氣急了道:“我收了青蠻在屋里。若你再聽聞誰背后編排本宮,直接掌嘴將牙打落,只告訴她再有下次,本宮親自問她,就不是掌嘴這么簡單,給臉時要珍惜。”
伶官諂媚道:“是,掌嘴。那之前編排的那些,我也給她補上,打落兩顆大牙再說,明兒早會上您就知道誰嘴爛了。”
“下去吧。”洛長安揮揮手教伶官兒下去了,她可以和她們分享她刺繡的技藝,她宮里的美食,甚至她可以和她們做朋友談天說地、喝茶下棋、切磋舞蹈戲曲,但是一到分享丈夫這一塊,她就不能真心了。又不得不作出一幅歡喜大度的樣子。但她一點不后悔,只要可以和帝千傲在一起,忍了,她就圖帝千傲。
洛長安趴在風雨亭的欄上,將面頰靠在手臂上,手里仍拎著草秸在湖水中輕輕撩著,四下無人,便泄露了自己眉間的失落。
帝千傲議政完出了偏室,緩步進了風雨亭。
海胤欲通傳圣駕到了。
帝千傲揚手將其止住,示意其不要出聲,他見洛長安偎在欄上,身嬌體弱,衣袂拽在玉階上,美好不似凡物,不由看得癡了,竟嫉恨起那被她偎著的憑欄,他輕輕走近了,低手將她手中草秸拿了,秸上水滴在湖水落下圈圈點點,“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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