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得了自由,便去水池邊上將自己的雙手洗凈,臉上的唾沫也洗凈,拿衣衫擦了,而后踩著荊棘路,步上風雨亭,怒然奪過宮人逼在宋凝嘴上的酒盞,砸碎在地,而后拉住宋凝的手腕,將宋凝護在身后。
“宋凝,你怎么樣?別哭了。”
宋凝本來絕望極了,手上來自沈清川手心的溫度讓她心中一暖,她被沈清川護在身后,她看著沈清川雖然傷痕累累,卻寬闊的后背,她突然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她不敢大聲哭泣,她小聲說著:“沈巡撫,我好害怕......”
沈清川的心如被撕碎了,他寬慰道:“不用怕。有我在。”
帝千傲緩緩的拍著手,笑道:“朕的諸般酷刑不能令沈先生開口,辱沒尊嚴的狗食、口涎也不能令沈先生屈服。朕的貴妃,可以。”
沈清川將手攥緊,原本一無所有了無牽掛,豁出命去想讓帝千傲痛苦一輩子的,但現在放不下宋凝了,“帝千傲,你什么開始懷疑她是我的人?”
帝千傲攤手道,“大抵是朕的調香師告訴朕,龍涎香丟了一抹開始的吧。那龍涎香上身之后,縱然沐浴,也數日有余香,你以為做的滴水不漏,恐怕你用完龍涎香沐浴了多次吧。余香雖淡,朕的調香師可是能聞出來的。上朝時,調香師在暗處聞香。你,早就曝露了。偽裝成朕下后宮,干什么,男人都懂。”
沈清川當真覺得帝千傲其人城府極深,他竟可以沉得住氣容他至今,當真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縱然,龍涎香是我所盜。你又如何知道宋凝與我之事?你有那么多女人!”
帝千傲緩緩道:“實不相瞞,朕沒碰過宋凝。而她有孕了,等于是你親自告訴朕,她是你的人啊!朕甚至不用去查的。沈清川,你應該先查查朕的私生活,然后再走這一步。”
“什么?你沒碰過你的貴妃?你是不是有什么......”
沈清川覺得匪夷所思,他緊緊的閉上眼睛,回想起那夜宋凝身子的異樣,那竟是她的初歡,他的心里猛地收緊,握在宋凝腕上的手也漸漸的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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