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眼眶里忍著眼淚不落下,“您的問題,我不懂了。不問留種的事嗎。不問我在他身子底下怎么叫的嗎。不問他怎么給我沐浴更衣,照顧病體的嗎。”
“說過了,你并不知朕想法。”帝千傲立起身來,“畫舫大火,是朕的生母縱姨家姊妹所為。亡國太子是為了報復朕而辱你。你今日之不幸,今日之疾苦,皆是朕帶給你的。朕若因此事報復你,奚落你,諷刺你,甚至摧毀你,朕和顏鳳,和沈某,有何區別?朕為什么要和他們聯手難為你!你以為朕以傷害你為樂趣嗎。媳婦兒,我是你的人啊。”
洛長安捂住嘴巴,淚水滾落,“別說了。”
“為什么又不讓朕說了呢。本壓著不說。剛開始說,又不讓了。”帝千傲緩緩朝著洛長安踱去,他將手朝著洛長安的面頰探過去。
洛長安下意識的別開了臉,“我臟了。”
帝千傲將手頓珠,溫聲道:“長安......”
“對,長安城渡頭到了,我要回家了。您保重。待您領新人上鳳凰臺,我托人給您送禮物。”洛長安狼狽的向他俯了俯身,便打算落荒而逃,真的配不上帝君了。
帝千傲見她已然落跑至門處,便緊了二步,倏地將手撐在她身側,把她人禁錮在她的臂彎和門板之間,聲音中有幾分緊澀,“和朕回宮,進龍寢一趟吧。”
洛長安心中一緊,心臟跳的也快了,龍寢二字使她眼眶發澀,那承載著她多年記憶的地方,“此生不會再入宮了。宮中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不會再有洛長安。龍寢,也是再不會踏入了。”
“倒不必緊張。朕知道你去意已決。邀你回宮,是要回去將復顏草給滄淼,讓他制成藥,給你用了藥,把小臉兒恢復了。了朕一樁心事。”帝千傲語氣微微一頓:“再有,你對宮里布局熟悉,許是該問,那該去藥閣,為何去龍寢。主要是你那副面朝墻壁的畫像,既然你要走,就走的徹底些。將那畫像也摘了自我們的婚房帶走吧。”
洛長安回過身來,抬起眼睛,淚珠不住的滾落,倔強的不肯說話,那畫像他燒了又復畫,現下又要她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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