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冷冷笑著,看了看洛長安,繼續對沈沉聲道,“帝千傲若被滅國,會蟄伏,會伺機,會做所有正道之事。卻是做不出奸污他人發妻尋釁報復之事的。男人,輸也要輸得有顏面。你是男人?質疑。”
洛長安猛地一震,帝君...知道了!她與沈清川有染之事。她登時覺得如墜冰窟,無地自容。
沈清川胸口劇烈的起伏,但帝千傲的氣勢和胸襟竟使他有種...不能抗衡之感,自己竟顯得微小了,“哼,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眾生皆苦。苦不是你道德淪喪的理由。朕平了蜀國,只是兵力相見,并未傷及百姓。勝敗乃兵家常事。你非但輸不起,還辱我妻子,實在令我...憤怒!”帝千傲沉聲說著,“政事談完了。等朕脫了身上龍袍。用洛長安丈夫身份,開始和你談私仇。”
洛長安一怔,丈夫…他仍把她當妻子…?
沈清川一怔,“私仇?”
“朕一生,只有洛長安,不容他人染指。你踩朕禁忌,朕不會和你善終。斷你肋骨前,先謝謝你。”帝千傲眉眼猶如寒潭,他將寬袍大袖的外衫扣子解了,沈清川的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又聽帝千傲說道:“謝你帶朕下地陵,也謝你扳動機括使復顏草露面,并詳細地介紹了摘復顏草的方法。”
“你下地陵只是為了摘復顏草?”沈清川大驚,不是為了聚寶盆的金銀?
“開始只為復顏草。”帝千傲說著,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現在也為了親手來掘你祖墳!昨日永定侯府棋室前,朕在。你把洛長安和你關在屋里。后腰小痣,朱砂字顏色,為她沐浴,更衣,梳頭。你對我女人說了什么,都聽進了這里了,昨夜里,朕想了一夜,如何發落你!單你會照顧病體?”
洛長安聞言,呼吸一窒,昨日沈清川說那些話,親她腰后小痣,還有為她照顧身體,為她沐浴,還說她下腹朱砂字顏色不錯。原來帝君都聽到了。洛長安唇瓣上的血色流失了,她閉起了雙眼,身上力氣如被抽走。
沈清川一怔,隨即痛快的大笑道:“你聽了那些話之后,舒服嗎?我跟你女人爽了半年,你以為她死了,你也險些傷心過度死掉。在你用藥鎮痛麻痹自我的時候,她在我身子底下嬌軟無力地叫著呢。現在想想,仍覺得意猶未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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