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都不再動手了。
竟如兩個做錯事的孩子,尷尬。
洛長安輕聲對帝君說道:“放他走,我給你解釋。”
“朕要的不是解釋。是忠誠。”帝千傲緩緩地吩咐著,“海胤,將蕭先生押入水牢,秋后秘密問斬!封鎖今日消息,保全朕與皇后以及蕭先生的顏面。”
海胤道:“是,帝君。”
沒株連九族可見恢復了些理智,到底留了幾分沒有和娘娘徹底決裂。
洛長安心中苦澀,我哪里不忠誠了?但他沒有將蕭域立時斬了,已經是給了她幾分薄面,她知道不能進逼了,以免禍及蕭、趙家屬,便住了口。
海胤要死不死地問小聲與梅姑姑道:“我好奇需不需要問一下帝君,皇后娘娘需要一起押入水牢嗎?”
梅姑姑一巴掌捂在了海胤的嘴上,耳語道:“還嫌不夠熱鬧是吧,把皇后娘娘和蕭域一起關水牢日夜獨處到明年秋天,你這就屬于弒君了。”
海胤頷首,“也是。帝君哪里受得住他二人獨處一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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