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在這事兒上,心眼比娘娘的繡花針尖兒小,疑蕭域洞房時肖想娘娘了,恐怕不單是疑,是真肖想了,那以后就是個禍害,三不五時見一回,時不時給帝君個難堪,沒完了!依我索性秘密做掉,偏帝君怕和娘娘決裂…。帝君喝醋快把自己干倒了,沒把蕭家原地變血海已經(jīng)是理智了。帝君的女人那人也敢!”海胤輕聲說著,“原以為兩人快和好了,豈知又微妙了......”
梅姑姑又拿眼睛睇了睇洛長安,又問:“我們這位失魂落魄的是怎么了?”
“帝君告訴她,十四、十九的事情咯。怕是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邊,一時之間五味雜陳吧,試想你找了十三年的失物,就在你枕邊,你什么心情。”海胤著急道:“小公主算是生不了啦!急得我跳腳!你倒是爭氣點(diǎn)勸勸你們那位,主動啊!”
梅姑姑馬上說道:“交給我吧!”
海胤頷首示意后便隨著帝君去了,
洛長安滿腹心事地去看望了太后,失神地將兩個小寶貝哄睡,又失神地沐浴更衣,在榻上側(cè)躺下來,卻不能使自己入眠,直到被翻涌難平的情愫所吞沒,坐在床邊地上,環(huán)抱著膝蓋,失聲哭了起來,倒也不能給這無名的委屈命名,只嫌知道得太晚了。
帝千傲于中夜回到了龍寢,他見洛長安還未睡下,而是抱著瘦小的身子在低泣,原來她如他記得一樣深刻啊。
他將手指上象征皇權(quán)刻著龍紋的玉扳指取下,隨手放在桌上,卸了那張皮,作為他的丈夫,半瞇著眸子道:“皇后今晚出奇的躁,從未見皇后躁動不安過,看來是朕的秘密嚇到了皇后。”
“您回來了。”洛長安聞聲,便以衣袖拭去淚水,為他除了披風(fēng),掃去了他身上的風(fēng)雪。
帝千傲眉宇沉重,洛長安看出來了,暗殺的之事怕是非同小可,他的權(quán)威深受挑戰(zhàn),他對江山和女人一樣,都希望完全攥在手里。
“溫水備好了,去沐浴吧。”洛長安小聲說著,聲音仍有哭過的悶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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