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神醫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么那么閑呢我隨口一說。多好的姑娘,追隨你這么多年,你個兔崽子不負責任。”
滄淼無語,“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您不是八百年不出現一次的嗎。”上次您被提起還是故事的前二十回的事吧。
秋顏只是不說話了,既然許配給我,是否我需要送些定錢什么的過去,幾兩合適?
白眉神醫沒有回答滄淼的話,幫白澤診斷之后,輕聲道:“國舅去上學堂吧。沒什么大病,國舅不必擔心。”
白澤看了看姐姐。
洛長安便吩咐梅姑姑道:“你送白澤去學堂吧。”
待梅姑姑將人帶走后,洛長安忙問神醫道:“國舅是何問題,嚴重嗎?”
“這孩子沒有身體疾病。健康著呢。不是嗓疾,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這心疾可就嚴重了。”白眉神醫說著,“國舅幼時可是經受過什么磨難。”
洛長安頷首,“小時他親眼看著父母教奸人所害,后來又被弒父仇人囚禁了四年。”
“這樣來看,唯有還原當時情景,以毒攻毒,若是國舅唯一至親皇后娘娘涉險遭遇危機,教他親眼所見,或許可以激發他說話的能力。”白眉神醫笑著道:“從那孩子眼神里可以看出來,他是相當在乎皇后娘娘的。”
洛長安聽后只覺得有道理,自己可以和帝君一起從長計議,如何幫助白澤走出心疾,“謝謝您,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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