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并不作聲,女人之間的對話,他比較少參與,眼下只覺得洛長安辦事效率太低了,他等很久了,浪費時間宮斗有什么意思,和朕恩好不是更有意思。
洛長安不知帝君疏離的表情下在想些什么,近日時局又動蕩起來,諸國爭霸,想必他在煩心國事吧。
她聽見太后詢問,她便仍然憤怒的指著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恭妃道:“母后,這賤人昨日在您的生辰慶典之上搞鬼,暗中換下了我預備的戲曲序目,第一首曲子她就安插了吳太妃中意的黃梅戲女駙馬。她明里是想害死我,意圖使您發落我。實際上,這不是在給您老蒙羞,教您老下不來嗎,其心可誅!”
“豈有此理!竟然有這等事情。”太后震怒的拍了下桌案,“手竟伸到哀家的頭上來了!這還得了!”
帝千傲一怔,好了,母后也加入進來了,這下更沒完沒了了。
等死個人了。
就那點破事,直接把人判了不得了,有什么好叨叨的呢?
太后被氣的心口直鼓動,吉祥給她揉了片刻她才覺得好些,剛好了一些就又怒道:“吳太妃當年處處得先皇寵愛,宮中單這黃梅戲便終日不絕于耳,哀家每每不能忍受,受了多年的折磨,竟不曾想這恭妃竟要公然揭哀家的短,教哀家好生的憤怒!”
洛長安聲情并茂,切齒道:“可不是嘛,母后!”
帝千傲:“......”難受。她把這咬牙切齒的勁頭用朕身上不好嗎?
太后又道:“昨日怪道長安要臨時起意要即興演出一段越劇,還拉上這恭妃。原來竟有此內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