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知道。”
“我喜歡小孩。小孩子使我的生命完整。從槿禾,到我弟,我覺得活著值得?!甭彘L安想了許久,“既然懷了就是緣分,我可以一個人養他。只是,龍嗣,我可以留下嗎。若是洛長安的話有半分信譽,我不是妄想母憑子貴。我只是舍不得孩子。”
她知道在男人不接受孩子的前提下,將孩子上趕著生下來非??杀?墒谴虻糇约旱墓侨馑谛牟蝗?。
“嗯,一個人養他。”帝千傲冷冷地立起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一個人去做的。既然不需要朕,就自己看著辦吧?!?br>
帝千傲說完,便從洛長安的府邸抽身離去了,走得絲毫不拖泥帶水。
國婚的日子到了。
這一個月來,帝千傲沒有來過一次永定侯府邸,海胤會間或來接槿禾回宮見他父皇,又會在落夜前將槿禾按時送回來。
帝千傲絕口沒有再提過婚事。
婚禮當天,這特別的日子,讓洛長安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將自己收拾成新娘的模樣,因為她不確定帝君會不會來迎娶她。
或者,她將等來一紙休書,將她休下堂去,或者等她登上鳳凰臺之后,帝君才會下這一紙休書,使她徹底再無翻身之日。
洛長安心中著實惶恐,她明白帝君想毀人前,必會高高捧起,她不知道這婚期對自己是不是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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