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白澤原本環著膝蓋坐在角落,便緩緩的抬起頭來,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洛長安。
“白澤,我是姐姐。我不會傷害你,不要害怕。”
洛長安邊輕聲安撫著,邊緩緩地走過去。
白澤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洛長安的面龐,他眼底有個光點一圈一圈在放大成了光暈。
來到近處,洛長安將白澤散亂的發絲撥開,露出了白澤那俊秀的面容,她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頰,她溫柔地將白澤擁在懷里,使他的額頭靠在她單薄的肩頭,“姐姐來了,沒事了,沒事了。”
白澤沉默不言,他靠在家姐肩膀,恍若做夢,他被洛長安擁在懷里也如石頭一般沒有反應,只是眼睛仍舊一瞬不瞬地盯著洛長安。
洛長安用手帕將白澤面頰上的臟污擦掉,白澤面頰越發顯得英氣逼人,她不解地望著慕容玨,“何以白澤不言語?”
“他四年沒說過話了。”慕容玨輕聲道:“那年那日,他嚇破了膽。”
洛長安收緊了手臂,將白澤擁在懷里,白澤的瘦小的身體不住的顫抖,白澤三四歲目睹家門滅頂之災,怎會不被嚇破了膽子,洛長安心疼不已,她不知道原來家弟四年來所承受的比自己更加不堪,她為奴為婢教人不齒但她有帝君,而家弟卻與滅門仇人朝夕共處,受盡折磨。
“長安,隨我回房了。我...不愿繼續與你打太極了。”慕容玨輕聲催促著,“太端著,誠意就打折了。”
洛長安心中一陣悲戚,她撫摸著白澤的頭發,輕聲道:“姐姐明日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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