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受您之命要幫娘娘找落腳的地方,結果娘娘非常客氣的說‘不用帝君費心’,讓屬下回來。然后屬下不肯回來,梅姑姑就把屬下一頓好罵,路上好幾個年輕女孩兒圍觀,我覺得太傷自尊了,然后就回來了?!?br>
夜鷹越說聲音越小。
帝千傲將手心攥起。
他坐不住了,在龍椅前來回踱步,她要一個人在外面過夜,而他不在身邊,并且他不知她去向,這開什么玩笑!
夜鷹見帝君非常焦躁,便鼓舞士氣道:“不過,帝君也不必擔憂,娘娘的朋友也比較多,她兄長劉勤,蕭家布行的蕭少東家,還有烏氏染坊的烏老板,都會照應她一下,倒也不至于沒地方落腳的啦。”
帝千傲唇色泛白:“不必說了?!?br>
夜鷹心想帝君臉色怎么這樣難看,我說錯什么了嗎,朋友多了路子廣,娘娘這么多朋友,帝君他難道不為娘娘感到驕傲嗎。
海胤從后面踢了一腳夜鷹,小聲道:“倒霉孩子,以后不會說話就別說話?!?br>
“速去查她身在何處?!钡矍О翈缀踝兩娨国棻缓鹊靡徽穑掷淞寺曇舻溃骸鞍腱南愫?,朕要知道她的落腳之處!”
過去四年,洛長安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內,每日里做了什么、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他都一清二楚,現下她離家出走,完全脫離他的手心,跟誰在哪做什么,他全都不知道,這種失去秩序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很暴躁。
他原以為她會可憐兮兮如小媳婦一樣在皇陵別院等待他的疼愛,原來他從未完全認識洛長安。女人發起狠來,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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