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奎面上明滅難辨,突然厲目瞪著嫪擎,“可是,嫪擎,我的兒,你怎么也...?!”
“狗賊!”嫪擎厲目喝道:“你的死期到了!我要為我父母報仇!我要為武青報仇!你親手培養出來的死士,手法可還令你滿意?”
說著便將長劍又往左相的胸腹推了三寸。
宋奎大慟!
這時,慕容玨提著宋盼煙的衣領將她送到了人前。
宋盼煙心知宋府徹底倒臺,她為了自保,為了保全自己和慕容玨的將來,她怒然指著她的生身父親,厲聲道:“是宋奎,他狼子野心,他殺害了原皇商白家一百三十一條人命,他瞞天過海重大貪腐皇宮錢財,他豢養死士意圖謀反,他背后操縱了西三省疫亂和山崩以及近日多地暴亂,是他,是他,都是他!求帝君發落他!我不過生在宋家,被他連累了名聲啊,我是無辜的!”
洛長安心想,你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一個一個來!
一時之間,所有左相麾下之兵將棄甲投誠帝君,宋奎眾叛親離,連續掣肘朝廷長達數十年的梟雄,頹然跪倒在帝千傲的腳邊,“本相不服!不服!帝家的毛頭小兒,我竟成了你的手下敗將!”
帝千傲居高臨下地凝著宋相,“在朕取你首級之前,交代遺言吧。”
宋奎冷笑著露出沾滿鮮血的牙齒,“取我首級,你必是因為我取了你父親的首級,才想用此方法報仇!”
“不全是。”帝千傲淡淡說著,也是為洛長安的親屬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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