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記掛哀家的安危,還是記掛長安的安危啊?”太后冷冷一笑,端著茶水吃了一口,又緩緩問道:“抑或是,記掛你那不知去向的帝王令啊?”
海胤和滄淼對視一眼,心想,開始了,開始了,母子對決啊,論陰陽怪氣,這兩人似乎誰也不輸誰。
帝千傲冷冷一笑,“兒臣記掛妻兒,不可恥啊。母后這是看不慣嗎?”
“你還知道哀家看不慣嗎?”太后聞言,便倏地將茶碗扔落在地,砸個粉碎,提高了音量道:“妻兒?你的妻是哀家手邊的公孫世家的長孫女公孫雅,她出身名門大家,她對你多有裨益,她帶給你體面和尊貴,而不是屋內(nèi)那個奴才出身的洛長安,只能帶給你笑話和悲哀。我看你是被小妖精蠱惑得不輕啊!”
“公孫雅是母后選的妻,不是兒臣選的。兒臣的體面和尊貴,不需要靠女人來成全,而是靠兒臣的手腕。”帝千傲面無表情,“兒臣沒有被任何人下降頭,說句您不愛聽的。洛長安,我愛她!”
海胤和滄淼心想,好刺激啊!這母子倆這種對戰(zhàn)的語氣,真的是越發(fā)太刺激了。
太后險(xiǎn)些噴出血來,“帝千傲,堂堂一國之君,當(dāng)著眾妃的面,你竟然給我說愛字?好一個不顧一切的情種啊!來啊,給我把帝君按了,狠狠地打,打得他皮開肉綻,骨頭分家!”
公孫雅拍撫著太后的后背,輕聲道:“娘娘,莫要和帝君動氣啊,他一時受人蒙蔽也是有的。誕下龍子,和那女人分開幾年就淡了。傷了龍?bào)w,可使不得!”
太后面無表情,哪里真舍得打,又道:“傲兒,不如將接生之事交給哀家,哀家豈會是傷人奪命之人?你自去前殿忙碌便是了。”
“或者,母后去后宮養(yǎng)著,這里不需您操心了?”帝千傲絲毫沒有離去之意。
太后騎虎難下,厲聲道:“打!今兒他不是帝君,他是哀家的兒子。母親教訓(xùn)兒子,天經(jīng)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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