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朕...私奔吧。內憂外患什么都不管了,和朕走吧?!?br>
“唔...”洛長安幾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說的是拱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財富五車、親人責任,冒天下之大不韙、令全天下都唾棄他的那種私奔嗎?
是那種一騎輕馬,自此天涯為家,互為依靠的私奔嗎?
“您說什么?”她低聲地確認著。
她懂這是不現實的,是哪怕想一想就會有深深的負罪感的行為,她聽到尚且如此,以他的身份說出來,只怕是負罪感比她重千倍萬倍,他猩紅的眸子恰恰說明了他深深的自責著,但不妨礙這很令她心動啊。
“......笨蛋。”帝千傲眼底一震,松了她的手腕,將她領口被解開的衣領系起,立起身來與她拉開距離,保持著能夠令他思考的距離,冷聲道:“立刻離開這里?!?br>
“嗯,好?!甭彘L安緩步朝外面走了一步,兩步,頓步,轉回身,道:“您方才說的是要帶臣妾...私奔嗎?我并非要付諸行動,我只是確認一下是否聽錯了?!?br>
“朕說,朕要娶妻了,這樁大喜之事值得普天同慶,值得奔走相告?!钡矍О翆⑹址鲈诎競?,手背青筋噴張,懊惱不已,甚至說出傷害她的話:“私奔,你憑什么教朕拱手這大好河山,憑你平凡的姿色,還是憑你沒落的出身?走,給朕出去!”
“祝您...新婚快樂,臣妾告退?!?br>
洛長安自嘲苦笑,原來是自己荒謬至極地聽錯了。帝君怎么可能會說帶她私奔呢,自己未免幻想太多,在自作多情這條不歸路上,自己是越走越遠了,那不切實際的私奔二字,太自私,也太誘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