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見幾名青樓的打手將一個白發頹廢男子按在地上拳打腳踢,那被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勤。
他被拳打腳踢毫無反應,不喊痛,不求饒,反而歇斯底里地放聲大笑,“騙子!全部都是騙子!我劉勤看透了這世道了!師父,女人,全部都是騙子!!沒有一個好人!沒有!!”
那女子呸的一聲,“有錢你是我相公,沒錢你是誰?真以為我喜歡你啊?把我這當溫柔鄉慈善堂了?跟了你幾年不過是看在錢的份上,我堂堂花魁,賣給誰不是賣,何必免費賣給你?!給我往死里打!”
劉勤被打得渾身是血,臉上被血沾滿,幾乎認不出人來。
“住手!”洛長安恫嚇一聲,隨即大步走了過去。
那些打手一怔,便停了下來,朝著洛長安看了過去,心想小小一只,這眼神卻教人心生畏懼,似乎這人殺人的事也是敢干的。
“他欠你多少嫖資,我來付?”洛長安厲聲道。
劉勤聽見了洛長安的聲音,渾身一顫,怎會是她?
那花魁上下打量著洛長安和蕭域,但見氣質不凡,非富即貴,便緩和了顏色,擺手教打手們都退下,“不多不多,八百兩紋銀而已。”
洛長安沒有零錢,自腰間取出一張一千兩銀票遞給了那花魁,當貴人之后,錢銀就多了起來,甚至有自己的小金庫了,“多得二百兩給你治水性楊花的病。滾。”
那花魁意外得了二百兩,見錢眼開,被罵也舒服,馬上和顏悅色道:“咱們滾,讓幾位大爺說說話。爺們如果需要我服侍,盡管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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