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耐心地問著,“......那我怎樣才是不冷落你呢?”
“枕著我的手臂,摟著我腰睡覺才是正常的。”
“我今天不想枕不行嗎。”
“不行。”
洛長安在事態(tài)不可控制前,抓住他手臂塞在自己的頭下面,然后將手環(huán)在他的腰身,才將他的情緒平復(fù)下來,帝君怎么這么敏感的,這情緒比我可豐富多了。以前沒表白之前,他不這樣啊。表白之后就跟虎皮膏藥似的黏上來,撕都撕不下來。
突然,海胤的聲音在外面焦急地響起來:“帝君,太傅病危了!”
聞聲,帝千傲披衣起身,走前摸了摸洛長安的頭發(fā),“今晚我要照顧太傅,怕是回不來。你自己乖乖睡。”
“不必掛心我,太傅的身體要緊,”洛長安知道太傅對帝千傲的意義重大,她跟著起身,送帝千傲到門處,“快去看望太傅他老人家。”
洛長安將門打開,接著就聽見公孫雅染著哭腔的嗓音響起來,“帝君哥哥,我好擔心祖父,他會不會...會不會離開我們。”
說話間,便有一陣香風(fēng)掠過,隨即公孫雅撲進了帝千傲的懷里,緊緊抱著他的腰,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帝千傲用目光點了下洛長安,發(fā)現(xiàn)洛長安快速地怔了一下,便沒有更多的表情,他不著痕跡的將公孫雅推開:“滄淼過去了吧,太傅不會有事的。年紀大了,天冷,容易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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