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冥的宰相,只有一個,便是我宋奎。慕容玨以為握著半塊兵符便可以驅動兵力了?”
說著,宋奎皮笑肉不笑道:“這些兵將皆是我自他們仍是童子之時便養著的,我不發聲,慕容玨誰也驅動不了。尤其是我手下大將嫪擎,他乃是我千挑萬選的好苗子,自襁褓之內時便養在營中,視我為父,除了我的話,他誰的話都不會聽的。慕容玨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繡花枕頭罷了。帝君選擇和他聯袂,試圖與我抗衡,打錯了算盤了。”
宋盼煙聞言,心中不由升起希望,“爹,這么說,相公最后還是會向我們低頭的,是嗎?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爹你要為我做主,一定要讓慕容玨回心轉意啊?!?br>
“沒有遠見的婦道人家。你應該想擰下慕容玨的頭,而不是讓他低頭!”本相想除去的,哪里僅僅是右相,帝君也別想活!
“爹留慕容玨的命啊,我要讓他回頭,我要讓他知道,這輩子離了我他什么也不是!”宋盼煙心里有著濃濃的恨意,“還有洛長安那個賤人怎么處理???”
“本相尋思,洛長安這個女子有些玄機。已經教人去查她的底細了。能夠將你和右相弄得不睦,這不是尋常丫鬟的膽量可以干出來的。本相之前沒有留意她,現下仔細回想,恐怕她是蓄謀已久,并且她背后有人給她撐腰。”
“蓄謀已久?有人撐腰?”宋盼煙一怔:“莫非她是帝君培養的棋子?專門挑起父親與相公的不合的?”
宋奎捻須道:“倒也不像,帝君養的棋子起碼有精湛的武藝,這洛長安是個徹頭徹尾的廢柴,恐怕另有內幕?!?br>
“那爹爹快教人查清楚她底細,盡早宰了她老子、娘親,教她天天給我添堵?!彼闻螣熑嘀约旱亩亲?,“她多活一天,我就心里不如意一天,心情不好影響胎教,影響您的外孫生長發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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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時光如白駒過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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