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洛長安便等著,若是以往,帝千傲會將雙手打開,方便她給他脫掉外袍。
但是今日他并沒有配合地打開雙手,而是抱著手臂,冷冷的凝著她。
洛長安先試探性地踮腳將他頭上的龍帽摘下,放在桌上,隨即手來到他的衣領之處,解開了一顆外袍的扣子,他優美的頸子便露了一截出來,她在看見他頸項盤踞的青筋,才意識到他究竟有多怒,而他眼底冷意,幾近冰點。
“你方才和右相并肩跪在朕跟前,是什么意思啊?”帝千傲擒住了洛長安纖細的手腕,力道極重。
洛長安當即覺得手腕吃痛,這次他并沒有留力,她意識到他已經盛怒到了極點,她并沒有叫痛,只是平靜地說道:“我覺得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朕沒看明白。你不如清楚地告訴朕,你想干什么?!”帝千傲在將洛長安的手腕扼斷之前,松開了洛長安的手腕。
洛長安的手腕青紅一片,她并沒有去揉發痛的腕子,而是輕聲道:“帝君,奴才幫您換衣服吧,雅兒小姐還等著您去參加詩會呢,巳時詩會便開始了,眼下已經過了時間了。”
“回答朕的問題。”
“什么問題呀?”洛長安有意打馬虎眼。
“嗯,聽清楚問題,”帝千傲面容冷峻地重復道:“你方才和右相并肩跪在朕跟前,是什么意思?”
洛長安知道不能躲過去這一關了,她嘆口氣,隨即坦誠道:“帝君,很顯然,我不愿意繼續當奴才了。人往高處走,我想做宰相夫人,我認為無可厚非,不是有句話嗎,不想做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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