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胤眉心動了動,借著公事和洛長安說話呢。
“是,帝君。”洛長安俯身,不卑不亢的將事情原原本本又敘述了一遍,隨即又道:“事情便是如此,原太后娘娘來冬游是圖個好心情,君臣同樂,不曾想遇見了這檔子事呢。”
帝千傲隨即寬慰著太后,“母后莫氣,若是此事屬實,兒臣決計為您做主。”
“太后娘娘,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宋奎沉聲道:“我那閨女雖然是任性了些,不至于發昏到這個地步。老臣把她傳過來問個明白!”
說著,宋奎就要派人去找宋盼煙,卻教帝千傲的近侍給攔住了。
帝千傲淡淡道:“不急傳人。令千金是否發昏到此地步,一看便知了。朕今兒也想去親自看看。”
宋奎沒有辦法,只得教他的人退到一邊去。
太后冷聲笑道:“倒是她有個做宰相手握重權的爹,有個官拜二品的丈夫,哀家的名諱都隨意叫得,哀家在她嘴里成了老貨了!”
宋奎滿臉臊紅。
慕容玨額頭滲出冷汗,“太后折煞下官了,若是賤內當真如此無禮,下臣一定重責!”
太后冷冷哼了一聲,“長安,你教紫珠這婢子前面帶路吧。宰相和右侍郎可要保持安靜,可不要大老遠就打噴嚏、咳嗽的提醒,莫要明目張膽的護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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