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夢回,都想親自將你手刃。
“本官也時時想你。知道你也念我,我知道沒有白疼你。”
洛長安輕輕嗯了一聲,“人家全憑大人安排。”
“我知道你方才受了委屈,”慕容玨從懷里取出來一個小盒子,交到了洛長安手里,“這是我這二年做官存的月奉,那毒婦一分我沒給過她。眼下都交給你保管吧。你受委屈了,我盡可能補償你。縱她不容你,也沒什么實質作用,我身家放你這里了。”
“大人既然信得過我,我便幫大人保管著呢。以后大人有什么緊急用度,我拿出來給大人使用就是。”洛長安這才破涕為笑,將小盒子裝在自己的衣袖之中,“好想早些出宮哦,這樣就可以早點和大人在一起了,聽說明年宮里有大赦,到時長安也遞出審請,早些出宮呢。”
“那樣就極好了。”慕容玨溫柔的望著洛長安的面龐,輕聲哄慰:“正好你負責我屋子的茶水,這幾日在皇田別院,你和我自有機會單獨相處。白日里那毒婦依太后之命去后面田里去干農活體驗生活,我伴駕之后多是一人在屋子,你若得空,便來我屋子里,我和你說話解悶。”
洛長安點點頭,“嗯,若是有機會,我就過去。說好了,只是說話解悶哦。上次大人說只是帶人家去游湖,結果就把人家給......”
慕容玨低聲哄著她,怕說多了,她又不敢去他屋里,“嗯,只是聊天解悶,不做別的。”
而湖面不遠處有一排埃松,松樹掩映之處,帝千傲正負手立在那里,將方才洛長安和慕容玨說話的場景,都看在了眼里,而洛長安此刻竟輕輕靠在慕容玨的肩膀之上,臉頰之上滿是溫柔和羞澀。
帝千傲整個人都非常安靜,越是深怒,越是安靜。
海胤低聲道:“帝君,您息怒,長安姑娘是在逢場作戲呢,您不是一直知道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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