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的目光落在那被扎的像刺猬一樣的小布偶,銀針從不同器官方位刺進去人偶的身體之內(nèi),手法相當兇殘,不由一陣戰(zhàn)栗,背地里如此對待一個人偶,可想宋盼煙此人心胸極惡。
“白夏的模樣應(yīng)該和你手中人偶有幾分神似吧?”洛長安知道這人偶就是她的原身份:白夏。
屋內(nèi)就宋盼煙和洛長安二人,所以宋盼煙并不遮掩什么,她輕笑著把銀針從人偶的項頂插了下去,針頭從眼睛透出來,她非常病態(tài)的滿意的笑出聲來。
“瞧瞧,我最喜愛白夏這雙眼睛,每次穿刺最多的也是這雙眼睛了。大人說你的眼睛極為像白夏是么?”
洛長安垂下眸子,淡淡道:“你被嫉妒沖昏腦袋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但建議您將人偶收起來,這人偶一襲白衣,可是和帝君的寵妃和妃娘娘今天穿的衣服顏色一樣,你說若是和妃瞧見了這人偶,會作何感想?”
宋盼煙見洛長安并沒有被恫嚇住,反而倒打一耙,將她給恫嚇住了,她轉(zhuǎn)而怒然將人偶收了起來,說道:“多謝你提點我。既然今兒是你侍奉這里,不若晚上也進屋里來,咱們姐妹兩人,一起侍候一回大人,若是運氣好,興許能得大人眷顧一回?”
洛長安輕笑著道:“奴才若是來了,可就沒有您的位置了。大人對您這粗壯的四肢沒什么興趣吧?我覺得他不會喜歡看你表演銀針扎布偶的扭曲模樣。”
“洛長安!”宋盼煙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騰地一聲立起身來,厲聲道:“你這張嘴巴,可是厲害的很啊。好在你是個奴才,你若是皇后,怕是你要割了我腦袋?”
“夫人,好好的,您怎么又惱了呢?不過玩笑話罷了。”洛長安抬起了手中的茶盞,“您不是口渴了么,吃茶吧?”
宋盼煙緩緩的坐了下去,對洛長安怒目而視,“狗奴才,你跪下,給我奉茶!”
洛長安握著茶碗,也懶得再應(yīng)付了,尋思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便舉起茶碗朝著宋盼煙身前的地面猛地一砸,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茶碗瞬間碎的四分五裂,茶水也四濺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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