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事不好意思。都是那藥香搞的鬼。實際您在奴才心里,特別的正直、善良、大方,給您做奴才簡直三生有幸?!闭f完,洛長安就將帝千傲推開了半尺,一副暫停營業(yè)的冷漠表情?!暗劬戆??!?br>
論轉(zhuǎn)折生硬程度的天花板,非洛長安莫屬了。
帝千傲一怔,用完就推開,這是真把他當(dāng)作是工具?
“朕不是一塊沒有感覺的石頭。不要因為滄淼一句朕身體虛弱,你就真以為朕是個沒用的廢人了?!?br>
“沒有呀,奴才沒覺得您是廢人?!傻劬芡砹?,明天您還上朝?!?br>
“你說晚安就晚安?”
“對不起,您是主子。那要不您先說晚安?”
“我說,今晚別睡了,通宵吧?!?br>
帝千傲用冰冷的薄唇懲罰著她的唇角和肩頭,衣服散落滿地,月光斜映,這夜尤其的漫長。
海胤又有事要稟報,從前半夜到后半夜也沒有找到機(jī)會進(jìn)去。索性算了,要稟報的也不是天大的事,明日一早帝君出屋子了再說不遲,不然又要被嫌棄了,眼下還是造人更為要緊,畢竟想留住一個女人,就得和她生個孩子,這樣孤兒寡夫的,她指定舍不得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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