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覺得很奇怪,帝君爭這個直呼她名諱的資格,是什么意思啊?
她的心里好亂,他似乎在乎,卻又那般遙遠,她患得患失,她不喜歡這樣的感受。
洛長安剛出龍寢的門,便聽到龍寢之內有轟然巨響傳來。
她不作停留,直接鉆進了奴才房里,用被子裹住自己,仿佛這被褥是可以保護她的護城墻,她心臟快速的跳著,身子也因為寒冷和緊張而顫抖著。
梅姑姑和海胤在院子里面面相覷,帝君又教洛長安給惹的失控了,異口同聲道:“帝君怕是砸了那檀木桌案。”
海胤切齒道:“瞧瞧你的丫鬟,將我們帝君氣成什么樣子了。”
梅姑姑頂回去,“怪我們嗎,帝君終日里按著不給名分,誰不委屈。”
“那不是給不了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后娘娘的秉性。”
夜鷹噓的一聲,“別說了,帝君出來了。”
梅姑姑和海胤當即便住了口,恭謹的侯在那里。
帝千傲邁出了龍寢,但又折回了龍寢,面對著那四分五裂的檀木桌案,他安靜的猶如一座遠古冰山,大約又過得半個時辰,終于還是失去了自持,再度邁出龍寢,步子直逼著洛長安所在的奴才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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