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加大劑量后,果然是成倍的苦啊。
小桃說道:“我今日早上又聽見帝君說,讓你務必喝了這個助......”
助孕湯三個字就只說出來一個助字,就被梅姑姑啊的一聲給打斷了。洛長安的注意力便被梅姑姑吸引了過去,只當是小桃也聽見帝君親自交代讓她喝避孕湯劑了,就沒再多想。
梅姑姑突然想起一事,兩手一合,啪的一聲,說道:“長安,對了,我給帝君屋里新買的丫鬟到了,你現下是我的副手,帝君屋里的活路,你該交接的都交接出去給新來的丫鬟就是了。”
洛長安心中一窒,這一天還是到了,從那天他選擇給她升個女官,而不是封個名分,她的預感到這天遲早會到,她覬覦那原本不該自己覬覦的名分,惹他厭惡了吧。然而,他似乎的的確確也需要一個下等奴才來發泄多余的情緒,她顯然不夠令他省心,所以,他終于決定換掉她了。
“是,梅姑姑,我早就將交接清單寫好了。稍后就去交給那個新的丫鬟。”其實最需要交接的就是如何暖床吧,她自己是個失敗的例子,暖床的奴婢的大忌就是肖想帝君。
像她這種不但肖想帝君,還妄想攀附,三不五時討要名分,并且暗戳戳的立誓當皇后的,是犯了大忌中的大忌。
或許應該提醒一下她的下一任要安分守己,以免如她這樣被棄如敝履。
梅姑姑還想交代什么,就聽海胤的聲音響了起來,“梅官,繡球宮的事查清楚了。帝君已經宣了旨,罷免了劉繡和玉珠的美人的名分,今日完成了手續就送去宮外的庵堂服刑了。”
梅姑姑聽了就迎了上去,“事情原委是什么樣的?”
洛長安也跟了上去,劉繡主仆那日對她的刁難還歷歷在目,她也挺好奇那二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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