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的她,是看得見的。近處的她,卻再也無法看到。
遠(yuǎn)處的她蹦蹦跳跳,近處的她清冷沉著。
都是她。
都是他的,卻又早已不是他的。
至于那些鴿子抱怨他的話,只怕是他心底最深的、唯一的恐懼。
他什么都不怕,不怕殺人放火,不怕曝尸街頭。他只怕有個人把他比了下去,怕她回過頭來依舊恨自己,說從未愛過他。
怕得他心慌氣短,夜夜難安。
真tm是個廢物,他對自己說。養(yǎng)了鴿子,就被傳染上了鴿子膽。
我是個雜種,是個混蛋,是個明天早上睜眼就死都賺到了的畜生。
我是這人世間的過客,沒有歸屬的異類。那我也要拉著她一起嗎?
讓她和我一樣,做孤魂野鬼,過夜夜枕著槍睡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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