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不想去的,那時候他煩得很,每天窩在營地里喝酒賭博,往死里訓練新兵,見了女人就煩。
但老首領一定要他去。女兒是老首領的掌上明珠,別人保駕護航做父親的放心不下,一定要挑了最得力的人過來。
奇怪的很,這群畜生沒有人性,但也會有個想護住的人。
于是gavin隨便套了一身西裝,松松垮垮地去了,沒半分正形。婚禮上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到看到老首領牽著女兒走出來,交到新郎手上。
他突然就停下了酒杯。天曉得,他看著一身潔白婚紗的新娘,突然想,小鴿子不會嫁人了吧。
她回去之后,會不會有別的男人來拐她上床,那人會不會娶她,也給她套上這么一身白色的婚紗。這衣服還是她穿最好看。
他的心突然像被攥緊了一樣又酸又澀又麻。誰敢,誰tm敢,他脊背上的汗毛都立起來,手已滑到后腰去摸槍。
他要殺了那個人。那個存在于他意念中的,不知道真假的人。
他的緊張讓手下人瞬間驚慌,立即問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動靜。這詢問短暫地把他從想象失神中拉回來,提醒他這里是現實,臺上的男人娶的是別的女人。
于是他搖搖頭把槍放回去,腦海中卻越發開始想一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比如那男人會不會打她。他幾乎沒見過幾對正經結婚的男女,但不管是結婚還是不結婚的,在他的世界里,從未見過不打老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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