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慢慢拿起自己面前的空杯子,給溫爾雅斟了一杯紅酒。又端起來走過去,輕輕放在她的面前。
倒杯酒有什么的呢。也值得置氣。那一刻她只這樣覺得。
她看了看溫爾雅,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穿著警服更顯得精神。
溫爾雅和她本也差不多大,但莫名其妙地,她只是覺得溫爾雅是女孩子,看著她就像看后輩一樣,沒什么氣要動。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家世好學問高,在職業上順風順水,內勤工作也沒有風險,不比葉如歌這種出生入死的外勤。
人過得順遂時總是容易驕矜任性的。溫爾雅望著如歌冷笑一聲,“沒想到葉警長還挺沒架子的。我還以為葉警長勞苦功高,什么都能搶呢。”
這話說的帶刺,但葉如歌無所謂。她只是笑著擺手,“過獎了。”
然后她移動腳步,依次給在座的同事斟滿酒杯,“這么多年多虧大家支持,我也是該服務一下大家。”
整個過程里,程驍尷尬地站著,看著波瀾不驚的葉如歌,終究也沒有說話。
在如歌倒酒在他面前時,程驍終于想起來要坐下,卻又不知所措地要接過如歌手中的酒瓶。
“沒事,我來吧。”如歌還是笑,輕輕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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