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皮抖了抖,在夢中揉了一把哭包鴿子的腦袋,又睜開惺忪的睡眼看真鴿子。
這日子過的,神仙也不過如此,夢里夢外都有鴿子。他勾了嘴角得意地笑,瞇縫著眼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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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葉如歌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于是罵他。
誰能想到這竟是十年后說的第一句話。
她本是滿腔愁苦站著看他,誰成想他一睜開眼睛又是這幅勾搭調(diào)戲她的樣子。這個畜生死性不改,腦子里只有槍和女人,只怕是要躺到盒里才不逗她。
于是莫名其妙地,她開口啐他。就像是多年以前,就好像他們只有一天未見。
&從來是不回答問題的。他可不是有問必答的乖學(xué)生,他從來都是噎回去。
“葉如歌,這么暗的房子,來審我不開燈,外面的人會以為你騎在我身上。”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開口又是調(diào)戲她。葉如歌不理他,轉(zhuǎn)身去開燈。
身后的人卻仍是不肯停,“我放你回來,就是讓你受這樣的罪的?葉如歌,早知道這樣,我早該把你抓回來。”
如歌的身型頓了頓,只當(dāng)沒有聽見這句話。
開了燈回來,還沒等她坐下,面前的大爺又開始發(fā)號施令:“我要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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