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飛快下樓,堵在街頭對她張揚地笑,準備欣賞她惱羞成怒的眼淚和小表情,然后快樂地把自己的鴿子打包帶走。
這樣捉獵物的游戲,他百玩不厭。
但是鴿子沒哭。
她甚至沒跑,只是平靜地越過洶涌人流,朝自己走了過來。
她撲到了自己懷里。
該如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gavin覺得自己原諒了全世界。
然而下一秒,葉如歌踮起腳尖趴在他耳邊說,“你的地下室里藏了四十多種毒藥,其中有一種藥被特殊材質包裹,7小時之后外面的材質才會被胃酸分解,藥效發作。我昨天夜里吃了一顆。”
生死一線的感受,gavin體驗過無數次,他賭上過所有,贏過,也輸過。
然而這一刻,她在耳邊落下的話仿佛最惡毒的攻擊,無邊的恐懼如奔涌的海浪,徹底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什么都教了,唯獨沒有教她用毒。
說實話,是防著她給自己下毒。其他的方面她沒辦法,力氣沒他大,反應沒他快,打槍沒他準。但兩人朝夕相處,她如果想要下毒,確實是防不勝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