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微涼,她在夢中隱隱約約倚靠著那結(jié)實(shí)的胸膛。一定是前世作孽,她想。我上一輩子是做了怎樣的孽,今生要受這樣的情劫。
蒼天啊,蒼天不憐。
&最近常常安靜地看著她。
如歌在一旁做自己的事,他也并不來擾,只是望著她,眼眸中似有無盡溫柔。
是不是突然開口,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的拳頭沒什么力氣,所以你要擅長用手肘,借助慣性,在近身肉搏的時候會有作用。如果能擊斷脖頸的話,可以一招致命。”
他仿佛在交代叮囑些什么需要她獨(dú)自應(yīng)對的場景,可究其原因,連gavin自己都弄不清楚。
而如歌自從幾次三番的爭吵后,竟然越發(fā)溫柔了。
她時常附在他的懷里聲聲依戀,纏磨著他,抱著他的腰頸不肯松手。千嬌百媚,柔情似水。
&常常望著她的眼睛,覺得自己幾乎要融化在她無邊的溫柔眼眸里。
他驚恐地感知到自己這毫無人性的兇殘軀體里正在逐漸生長出一種叫做依戀的東西,這力量水一般柔,卻是他完全無法駕馭的。
他依戀她溫柔的眼眸,依戀她頸間發(fā)叢的味道,依戀她柔軟的小小身軀。他無法控制,無法逃離,于是他只能一聲接一聲地應(yīng)著她,答應(yīng)她的每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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