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么舍得么?舍得從此再也不見他,不被他抱著耳鬢廝磨。這些她都能舍掉,所以才一直尋求逃跑的機會。
她的心怎么這么冷。她怎么這么舍得。
眼前這個舍得的女人卻又開始撒著嬌上前搶煙了。哭哭啼啼地把他手里的煙拿走,又開了窗通風,絆到地上的酒瓶時又說他喝的太多了,這么喝下去早晚肝癌。
念念叨叨,喋喋不休。管他管的頭頭是道,好像真是他當家的女人一樣。
既然這么愛管,又為什么會這么舍得跑。
葉如歌,他在心底念著這個名字,并不說話。他像天下所有被女人捏住軟肋的無用男人一樣,一臉頹喪地任她收走所有的東西,被她邊哭邊管的服服帖帖。
早就服服帖帖了。人說狼狗狼狗,一旦失了狼性,就是一頭怕被主人拋棄的狗。搖尾乞憐的狗,敢怒不敢言的狗。
也不是我不還口。若是揭穿了她,一定又要哭上個好幾天。
他其實早就知道她已經是拿眼淚珠子當武器使,但怎么辦呢,他就是控制不住。
每當她哭啊哭啊哭,哭得不吃飯也不睡覺,蜷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他就會對自己說,多大點事,也值得這樣。
哪怕她不要他,她要跑路,也是多大點事。
就是這么慣壞的。慣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慣的逐漸敢對他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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