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著她,吻著她,滿足地喟嘆,“你真好,寶貝你真好......什么都好。”
老天啊,這是什么道理。一個從未被教化過的畜生,情到深處也懂得叫她寶貝。
怎么不知道呢,哪里用什么人來教。
眼前哭著的,抖著的,依戀地蜷在他懷里,在他心頭一下一下輕跳著的,可不就是他的寶貝。是老天給他一塊寶,讓他有機會體會到這樣的好。
如歌緩緩回過神來,附在他胸口絕望地哭泣。
“gavin,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不怕,不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他半閉了眼睛扯著唇笑,含混不清地哄她。
“怕,我真的好怕...”如歌無法抑制地痛哭,“我恨我自己,gavin,我恨我自己...”
“我怕你死,又要你死...gavin,我不知道怎么辦,我不知道怎么辦......”她哭的竭斯底里。此刻,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是葉如歌,不是逃亡者,甚至不是人。她只是他的小鴿子,附在愛人的胸口,向他袒露自己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身體,和所有的心靈。
包括她的愛,她的恨,她的痛苦,她的糾結。甚至,包括她想要他死。
男人依舊半閉著眼睛,眉心微動。她說的這些,他早都知道。但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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