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張小臉上藏不住半分心思,他能清楚地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他做的怎么樣。
如果他做的足夠好,她的眼神就會慢慢渙散失控,直到完全融化成一泓春水。
那他當然是要想盡辦法討她的好,他從來做什么都做的很好。
他看著紅暈逐漸爬上那白皙的面頰,看著淚水逐漸盈潤她的眼眶,看著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小嘴溢出一聲呻吟。天哪,這太好了。這比身體上的滿足更令他瘋狂。
她那雙小手總是無助地抬在臉側,半握著,手心蜷縮著。
而他就是要一根一根掰開那細細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入她的指縫,像打開扇貝的殼一樣,逼迫她向自己張開僅有的兩個掌心,與他十指相扣。
他的鴿子本身就膽小,這時候總會被他看得害羞。又沒有手可以遮面,于是只能扭轉脖頸,努力把臉側過去躲開他的視線。
像一朵被雨水打濕含羞的山茶。
這可樂壞了他。他低頭一口咬上那露出來的細白脖頸,像狼咬上鴿子的咽喉。她嚇壞了,努力躲開,卻越發把自己更送入他的口中,在他的身下無助地輾轉與掙扎。
他低低地笑,轉頭含住那小巧嫣紅的嘴唇仔仔細細地吮吸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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