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又促又慌。連身旁的丹拓都察覺到,于是抬頭看他。
&無心瞪他。他只覺得鋪天蓋地的恐懼像黑夜一樣襲來,難以想象打開門之后會看到什么。
越難想象,越害怕。
越害怕,便越控制不住去想。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的額頭上竟隱約滲出冷汗來。
這破電梯終于到了。
沖出電梯的時候,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弄死他。
誰碰了我的鴿子,我要弄死他。
生剖,活剝,一刀一刀碾碎了血肉。一剎那間他腦海中掠過無數種殘暴至極的殺戮方式。
可是這些都不夠。誰如果碰了我的鴿子,那他最好有一百條命,要讓他死一百次。
可是死一百次也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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