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自己,在聽眾對自己進行評價之前。
而現在,她似乎對于自己所做的事情如此篤定,哪怕這些材料都是她昨天晚上臨時背下來的。
如果有人質疑,她便想辦法來回答。如果實在回答不了,她便留下聯系方式,承諾收集資料后回復郵件。
她已經不再恐懼那些審視的目光與別人的看法,她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情,難以解釋,也不必解釋。
她身陷囹圄,但卻終于學會了獨立走路。
某種程度上,她有了一個堅不可摧的自己。
真是荒唐至極。一年來,在生與死之間、在善與惡之間反復徘徊,幾度崩潰,她居然長成了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人。
這一切是如此的荒謬。
以前她總是搖晃、總是懷疑、總是軟弱。覺得自己的專業知識不夠,能力不夠,英文口語不夠。誰能想到如今站在這里,她竟然不怕了。
而這個轉變的發生,竟然不是因為她得到了什么,而是因為她失去了更多。
原來失去和得到一樣,都會讓人不再恐懼。只要豁得出一條命去承受任何痛苦,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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