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輪不坐,大餐不吃,商場也不逛。給啥都無所謂,問了半天想得她一個愿望,結果她抱著只狗沒完沒了,還把臉貼上去了。
居然還給那畜生聞她的手。
他像一頭護食的野獸一樣,介意別的畜生聞了他的人,入侵了他的領地。他的東西,他的人,最煩別人動。何止動,連看一眼他都煩。
此時他胸腔中涌動著無盡的煩躁,陰沉著臉拉著她,把腳步走的飛快。
他要扯她去坐摩天輪,就要和她去坐摩天輪。恨死了所有占用他和她時間的東西。
夜風灌入摩天輪廂,吹起女孩的長發飛舞。
她貼著窗戶,好奇地向下看,看那一片片燈光連成海洋,看海水奔涌起伏波濤不絕。
太美了。女孩被這樣流光溢彩的海濱盛景吸引,眼睛都舍不得眨地看著。
身旁的男人同樣移不開自己的眼睛,看著她飛舞起來的頭發,她在夜色和燈光下閃閃發亮的眼睛,她被風鼓起來的紅色長裙,以及裙下露出的白膩皮膚。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中帶了繾綣和迷戀,他可能都不知道這兩個詞語的意思,他只是看著她,覺得這世上再沒有什么場景比她更好看了。他想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上天對他真好,好到他現在甚至都懶得殺人了。他有時候看著那些求饒的、奸詐的、邪惡的人,會產生一種神奇的想要饒了他們的想法。
可能是因為他過的太好了,他有這樣一個從天而降的寶貝,看著都高興,因此也不想去為難誰。見過了心滿意足的快樂場景,下意識就不想再見哭喊嘶吼的煉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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