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歌,你不是要殺他嗎?時機終于到了。
葉如歌,這是你唯一有可能成功的機會。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腦海中卻有一把清冷冷的聲音,一遍遍叫著她,葉如歌,這是唯一的機會。
如歌顫抖了手,緩緩撫上他因疼痛和藥物而蒼白的面龐。
一只冰涼的小手貼上他的臉,仿佛疾風暴雨海面上的那一葉扁舟。唯一能載他逃出生天的那一葉扁舟。
&的意識因著這涼而稍稍清醒一些,他抬起手握住這小手貼在自己滾燙的額頭。沁人心脾的涼意從額頭滲入身體,舒服。
這鴿子是真的。真的鴿子,手怎么還是那么涼。
他咧開了嘴傻乎乎地笑,一遍遍重復著那幾個音節,“葉-如-歌.....”
這聲音滾燙,把如歌從腦海中清冷的吶喊中喚醒。她意識到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經摸上他腰間的槍。
“葉-如-歌.....”眼前人絲毫沒有察覺,只是望著她傻乎乎地笑,拉住她的手附在滾燙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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