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鴿子說有,斬釘截鐵地說有,眨巴著一雙眼睛說有。而且要求他把每片魚肉割的足夠薄。
于是他只能拿出擺弄狙擊槍一樣的精細來對待魚。
待到他終于把魚片割完送到鴿子面前,她把魚放到翻滾的清水里煮熟,然后撈起來,在醬汁里沾一沾,小心翼翼地送一片魚到嘴里。
這真是一點油水都沒有。而且一頓飯能吃出他十頓飯的功夫。
典型的鴿子風格。鼓搗半天,吃的特別努力,還沒吃下去多少東西。
&無法,只能坐下和她一起吃那一片片薄的像紙一樣的魚。
吃完魚,還要吃綠色的蔬菜,然后吃主食,最后吃螃蟹。螃蟹要蒸著吃,而且一定要蘸北國的醋,不能蘸檸檬汁。雖然都是酸的,但鴿子堅定地認為它們不一樣。
這飯吃的漫長無比,吃的他犯困。
有時候他望著桌上那個咕嘟咕嘟冒出白色水汽的鍋,轉頭再看身邊張羅著煮新東西進去的鴿子。她的臉紅撲撲的,在水汽中看不太清楚,一雙眼睛因為沾了熱氣而又水又亮。
仿佛真的是時光繾綣,歲月綿長。就像坐在這里,陪她吃了一生的飯一樣。
可他還是會出任務。這是他活命吃飯的本錢,他沒有退路。
臨走前他又和鴿子吃飯,望著她耷拉著的小臉,不由得開口逗她。“葉如歌,唱支歌給我聽。不是叫如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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