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歌來說,暢想便是了。盡情暢想,盡情談論。
塞上牛羊空許約。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約定,為什么不要多想。自然是要盡情去想,就像是去窺探另一個時空里他們的另一種可能。
時間總在剎那間凋殘,又在剎那間飛逝。
他們很快又回了m國武裝基地。
有天下午,她將耀眼的陽光擋在窗外,自己昏昏欲睡,gavin卻非要將她拎起來放在摩托車上。
如歌坐在摩托車后座,攬住他的腰、趴在他后背上睡覺。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也不太關心。一路上gavin把摩托開得風馳電掣,沿途轟鳴而過,她卻居然睡得沉沉的。
想來,人真是可以不斷適應環境的動物。最開始的時候,她無時無刻不在害怕,見到gavin就發抖。后來她不敢坐他酒后開的車。到如今,她已經可以坐在這極度危險的重型摩托上沉沉睡去。
如歌是多么的不想承認,她信任他。
最深處的潛意識里,她已經形成了一種篤信:只要有他在,她就會好好的。因為她知道,他不會賣她,不會在路上摔傷她,他帶她去的地方一定是安全的,所以她才會在摩托的極速行駛中睡著。
你可知道,意識到這一點的葉如歌有多么驚恐,又有多么安定。
在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她總是會忘了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種忘記令她輕松,但又給她套上一重自責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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