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用手隔著玻璃杯試酒的溫度,故意吊著不給她。直到小鴿子急的撅起小嘴,掌心里的酒杯也不再冰涼,他才慢悠悠地把酒杯推給她。
夜幕中他看不清鴿子的眉眼,只看到她瑩白的一張小臉,映著在海風中繾綣飛舞的長發。
他笑,并不介意把鴿子灌醉。用槍他都教了,教個喝酒有什么的。
喝醉了的鴿子又乖又軟地趴在他的懷里,他滿意地揉著她的腦袋。
人生萬事一杯酒。如歌俯在他懷里也覺得高興。
高興。喝醉了是真的高興。所以喝醉了好。
以前不懂,只聽說醉生夢死,醉生夢死。她現在多想永遠醉生夢死。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兩周之后帶回營區,回程的機艙里gavin手把手帶著顫顫巍巍的小鴿子開飛機。
他打量著她的側顏。這趟海邊去的很好,小鴿子不僅沒曬黑,而且眼神逐漸沉下來了。
&沒受過什么正經的教育,他學的一切都是為殺人服務的。但他看得懂人的眼睛。
鴿子剛來的時候,每天清泠泠睜著一雙慌亂的大眼珠子亂晃。一看就知道是完全沒有自己穩定的想法與觀念。內核不穩,那就什么話都能聽到心里去,聽來聽去,不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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