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地起身去開燈,整個房間瞬間亮起。
巨大的床上蜷縮著一個哭的面目模糊的女人,被扯下來的底褲上墊了厚厚一層帶血的軟紙,床單上也有一道血跡順著她身下蔓延開來。
男人徹底反應(yīng)過來。他知道這個。酒吧里的那些女人總是有幾天不接客的。每次往營地送女人之前,老鴇子也會仔細把這種時候的女人挑出來,怕掃了兵崽子們的興。
嘖,麻煩。
就因為這個哭成這樣?干一下能死?
即使是張俊臉,沉下來的時候也嚇人的很。男人摔摔打打撿起衣服,扭頭便下了山。
他冒著火往山下去,黑暗中身體某處的輪廓依舊顯眼。媽的,今天的鴿子不瀉火,他還得專門跑到園區(qū)找女人。
他整個人被極重的戾氣包裹,一把摔上車門,風(fēng)馳電掣地往園區(qū)開。
鬼詐尸一樣,開著開著,被酒精泡的暈暈乎乎的腦子里居然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
流那點血,她不會能流死吧。
其他人嘛,是肯定不會的。但那鴿子太瘦了,胳膊腿上連肉都沒有幾兩,每次掐著辦事兒的時候都像掐著一具骨頭。
剛從湖里撈出來,別又流血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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