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又是園區送女人過來的日子。外面到處都是哭喊聲,遍地都是男人按住赤裸的女人在瘋狂地發泄。
于是她更害怕。她蜷縮在帳篷的一角,拼命用手堵住耳朵,不想聽到那些可怕的呻吟聲。
一只蛇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邊。葉如歌在睜眼的瞬間幾欲尖叫——那只蛇居高臨下地抬高了自己的身體,微微對她吞吐出了鮮紅的信子。
她不知道怎么辦,又不敢叫,怕引來了外面的男人。她往身后摸,卻只摸到床頭滾落的一只手電筒。于是她顫顫巍巍把它舉起來。
她也不知道手電筒面對蛇能有什么用,可能唯一的作用也只是讓她看起來不是在束手就擒而已。
而眼下,那只蛇已經抬起頭拱起身子齜牙,下一秒就要向她撲來。如歌閉了眼睛絕望地揮舞著手電,心中想的竟然是——如果就這樣死在毒蛇的利齒下,可能也不算個最壞的下場。
正當如歌絕望地料想后事時,一只手猛地出現,扼住了它的七寸。
順著那只掙扎成可怖模樣的蛇,她抬頭看到了那張久違的俊臉。
那雙眼睛此刻正饒有興致地望著她霧蒙蒙的黑色眸子。呦,小鴿子,這都能嚇哭。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他的瞬間,如歌竟然嘴一癟,徹底哭了起來。
剛才還是霧蒙蒙的眼睛現在立即變成了涌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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